| 我用左手夹烟。所以左手有一点点微黄的颜色。常常我对着它一望就是一个晚上。在很深的夜里,我看不到它的颜色,但是我可以感觉到,当烟快燃烧完时,它开始疼痛的抽搐。
用右手发信息。每天躺在床上,我会准时地和猫聊天。在晚上我就像一个孩子一样需要安慰。我不知道这样的日子可以重复多久。我们的关系是透明的,纯粹的朋友。
可是我知道,我们就像一条铁路的两个轨,由于某种关系紧密地联系在一起,却永远没有交点。这是一种暧昧的交汇,像毒药一样让人无法拒绝。曾经告诉猫,当我爱上你,我会离开,在世界的某个角落静静的想你。猫说为什么你们都要这样对我。
对于很多事情都不是可以用言语来表达的,就像12岁突然失语的那个傍晚。所有的人都在哭,只有我在一旁默默地看着,我知道自己的痛苦,可是没有办法将它表达出来,语言不可以,眼泪也不可以。
在大部分的情况下我不相信眼泪。可是那天我确实哭了。眼泪从眼角骨碌滑下的时候,我开始对着左手不停的说话。那些语言像空气中沉默的尘埃一样散落在四处。第二天早上太阳从窗子射进来照在我眼睛里的时候,左手开始疯了似的寻找那些躲藏在暗地里的孩子,它翻开被子,又将枕头从头下面拉出来。右手却将眼睛捂住,享受阳光安静的抚摸。
我想,左手是寂寞的,右手是明媚的,这是我对它们唯一的感觉。
。 左手,以及爱情的荡失
如果不结果,就让它开花好了 如果不开花,就让它发芽好了 如果不发芽,就让它永远当一颗种子,在黑暗里腐烂好了。
我站在校园里仰望偶然飘过一丝云彩的天空,从高大建筑的夹缝看过去,像婴儿的眼睛一样充满忧郁的蓝。路上行人一色焦急苍白的脸让SARS横行的城市多了一些沧桑和无奈。郁佳却是以一种平静而典雅的姿态闯入我的视线的,这让我的心里有一种柔软温暖的感觉,像三月的微风轻轻吹过,留下一些淡淡的芳香。我跟着她从教室走到宿舍,看着靠西的小窗亮起明亮的灯,我的眼睛有些刺痛。我一直在寻找这样的女孩儿,长长的头发,皮肤白皙,安静古朴的气质。我在梦中常常看到这样的人穿着白色的衣服在遥远的地方向我招手,我拼命的往那个方向跑着,却终于还是离我越来越远 1 在一个飘雨的下午,路边不知名的花开了一地的芬芳。我对健说告诉她我喜欢她。健是我大学唯一的朋友。晚上,她发短信过来让我帮她跟健道歉。
健说她真是一个敏感的孩子。我从她的座位旁边走过,将你的字条递给她,然后在我转身准备走开的时候她叫住了我。 她问我她的手机在哪?键一脸的苦笑。“当时教室那么多人,都盯着我看。挺郁闷的。”
这不是一个良好的开始。后来她发短信告诉我她已经有男朋友了。喜欢上他七年或者是更长的时间。整个晚上我都陷入一种无法自拔的悲伤的情绪中,像傻子一样盯着墙壁喃喃自语,我在想这该是一种怎样的奇怪的宿命,告诉她那么好吧,等了十几年能等到这样的一个女子,也就无所谓再等这么长时间了。
其实是痛苦的,第二天太阳升起来的时候一个男孩开始背着书包满校园里晃。有时候走到西门,看石像周围长着很茂盛的叶子的小树,有时候就坐在那个爬满了青色长藤的破旧的小亭子里,抽烟。直到最后一支烟烧到手指,他才为自己的痛苦发出绝望的嘶叫。
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两天,然后我发现那个男孩就是我自己。
2 终是一场寂寞的沉沦
佳的短信来的毫无预兆。那天我正在电话里听一个女人用近乎绝望的语调讲她的爱情,我只是听着,偶而告诉她,或许爱情在我们转身的一刹那就消失不见了。她说我的声音很温和,应该是一个安静的孩子。确实,我习惯在很高很高的楼房上仰望天空,大多的情况下只是沉默,尽管有着锐利的疼痛,我觉得眼睛就像一个相机,有的人将它对准那些即将开放的花,他们是有期待的,而我,只是将它对着虚空,拍一些摇摇晃晃的什么都没有的空白。所以在我答应佳陪她走走的时候,她说我的眼睛就像一口很深很深的枯井,干涩的,没有任何思想,什么都看不到。是一双可怕的眼睛,我想。 |